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等来的不是压岁钱,而是一本账本。姐姐的铁盒里装着八万六,我的铁盒里装着“负三万”。从那天起,我成了这个家的外人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孩子,后来考上了A大,出了国,评了教授。而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姐姐,却在赌债和单亲妈妈的身份里,活成了另一个模样。二十年后,全家福里,我们并肩而立。原来,有些爱来得晚了一些,但终究,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