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中,身为救援队长的丈夫为救青梅之子,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儿子被冲走。我抱着尸体崩溃,他却说“要避嫌”。重生后,我冷眼看他重蹈覆辙,带着儿子远走他乡。二十年后,我成了连锁餐饮老板,儿子是名校精英;而他和青梅沦为码头苦力与街头乞丐。当他跪求儿子认亲时,那个被抛弃的孩子只留下一句话——“我父亲三岁那年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