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耗尽积蓄承包荒山种下的名贵药材,在采摘前夜被全村哄抢一空。报警后,他们统一口径说,不知道那是私人承包的,以为是野生的,再加上法不责众,我的心血毁于一旦,重病的妹妹断了特效药遗憾离世,我一滴眼泪都没掉,只是把赵德发和每一个带头抢药的脸,死死刻在了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