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北大荒饿得吃草皮,写信求父亲寄十块钱救命,他说没钱。转头,他花三十块给养子和我的未婚妻摆酒席。下乡五年,我的回城名额一次次被换掉——卫生院名额被养子顶替,立功证明被未婚妻销毁,连我妈留给我的房子都被占了。我带着一身病和一纸诉状回来,把他们全告上法庭。有些债,得用一辈子还。有些路,我自己走。